曹士兵：穿透式审判思维的本质是对案件事实的穿透式证明 | 人民法院报

本文由浙江大学法学院曹士兵教授撰写，探讨了“穿透式审判思维”在司法实践中的本质与应用。背景方面，文章指出，自改革开放以来，人民法院在处理“名实不符”案件时，始终坚持以事实为依据的审判立场；从1990年的联营合同纠纷解答到2019年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穿透式审判思维”逐渐被明确提出，旨在“查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探求真实法律关系”。研究目的上，文章旨在阐明“穿透式审判思维”的本质是对案件事实的“穿透式证明”，属于证据运用的方法论，而非颠覆传统审判理念；并引入“证据共生”概念，即当事人在拟制证据掩盖真相时，会自然产生能够揭示真相的其他证据（如履行行为、磋商记录等），这些共生证据是“穿透式证明”的基础。结论强调，运用“穿透式证明”需坚持盖然性占优的自由心证标准，平等对待间接证据，并通过形成证据链和事实推定来还原法律真实。尽管法官在实践中面临证据实证主义、自由心证差异等难点，该方法仍是查明案件事实的科学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