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1999—2006》,文物出版社,2014年,第17~18、700~701、753、1658~1663页;许宏、陈国梁、赵海涛:《二里头遗址聚落形态的初步考察》,《考古》2004年第11期;赵海涛:《二里头都邑聚落形态新识》,《考古》2020年第8期。
[2]侯卫东:《中国古代的理想城市什么样?》,《光明日报》2022年8月21日文化记忆版。
[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1999—2006》,文物出版社,2014年,第700~701页;赵海涛:《二里头都邑聚落形态新识》,《考古》2020年第8期。
[4]赵海涛:《二里头都邑聚落形态新识》,《考古》2020年第8期。赵海涛指出迄今尚未发现集中分布而长期沿用的墓地,但“‘井’字形九宫格”的多个网格区域可能为家族式居住和墓葬区。
[5]曹大志:《干栏式粮仓二题》,《考古与文物》2021年第5期。
[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都邑布局和手工业考古的新收获》,《华夏考古》2022年第6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遗址制骨遗存的考察》,《考古》2016年第5期。
[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考古六十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第272~275页。
[8]赵海涛:《二里头都邑聚落形态新识》,《考古》2020年第8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遗址2021年发掘新收获》,见赵海涛于2021年12月3日在“2021夏文化论坛”上所作学术报告。
[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1999—2006》,文物出版社,2014年,第46~50页;李志鹏:《二里头文化墓葬研究》,《中国早期青铜文化:二里头文化专题研究》,科学出版社,2008年,第39、51~52页。如宫城西北侧存在同时期的夯土建筑和随葬青铜容器的贵族墓葬,还存在随葬陶器的多人乱葬和墓主被砍头、被截肢等非正常墓葬的情况,表明该区域人群包括贵族、平民和更低等级的人。
[10]王南:《象天法地,规矩方圆——中国古代都城、宫殿规划布局之构图比例探析》,《建筑史》2017年第2期。
[11]侯卫东:《中国古代的理想城市什么样?》,《光明日报》2022年8月21日文化记忆版。
[12]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1020~1023页;郑州市文物工作队:《河医二附院等处商代遗址发掘简报》,《中原文物》1986年第4期;侯卫东:《郑州商城的城市化进程》,《中原文物》2018年第3期;许顺湛:《中国最早的“两京制”——郑亳与西亳》,《中原文物》1996年第2期;袁广阔、曾晓敏:《论郑州商城内城和外郭城的关系》,《考古》2004年第3期;袁广阔:《略论郑州商城外郭城墙的走向与年代》,《中原文物》2018年第3期;秦文生、宋国定等:《郑州商城遗址的考古发现与研究述评》,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编:《郑州商城遗址考古研究》,大象出版社,2015年,第4~24页;陈筱:《中国古代的理想城市从古代都城看〈考工记〉营国制度的渊源与实践》,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年,第59、67页;刘亦方、杨树刚、宋国定:《郑州古代城市考古的回顾和思考》,《华夏考古》2021年第2期。
[13]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1020~1023页。
[14]如张立东于2019年在由河南大学主办的第二届“夏文化”国际研讨班上所作的报告《郑州商城与偃师商城》中认为,郑州商城的外城是不规则的八边形,郑州商城的总体格局应是内四(边形)外八(边形),与四面八方的空间划分有关,至于东部湖泊地带,当时可能规划有防波堤之类的设施。该观点对郑州商城外城形态的描述与刘彦锋等在《郑州商城布局及外廓城墙走向新探》中提到的“外圆内方”建造理念相近。
[15]袁广阔:《略论郑州商城外郭城墙的走向与年代》,《中原文物》2018年第3期。
[16]刘亦方、杨树刚、宋国定:《郑州古代城市考古的回顾和思考》,《华夏考古》2021年第2期。
[17]刘亦方、张东:《关于郑州商城内城布局的反思》,《中原文物》2021年第1期。
[18]侯卫东:《试论郑州商城形成阶段宫殿宗庙区的布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夏商都邑与文化(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4年,第176~190页。
[19]侯卫东:《郑州商城与王畿区域聚落考古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4年,第95页。
[20]裴明相:《郑州商代王城的布局及其文化内涵》,《中原文物》1991年第1期;袁广阔:《略论郑州商城外郭城墙的走向与年代》,《中原文物》2018年第3期;刘亦方、杨树刚、宋国定:《郑州古代城市考古的回顾和思考》,《华夏考古》2021年第2期;刘亦方、张东:《关于郑州商城内城布局的反思》,《中原文物》2021年第1期。裴明相很早就指出内城东北部的宫殿区南边已到商城路,面积约占商城内总面积的1/3左右(不同于《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中的1/5),这一观点实际上对于南限的描述已经接近于刘亦方文中所指内城的南区北部。刘亦方依据当时区域地形复原和河流流向的相关研究结果,认为内城东北部地势可能相对较低,结合偃师商城和洹北商城均存在“宫城居中”的布局规划特征,以及郑州商城内城中南部也存在早商夯土基址且该区域恰位于改建之后晚期郑州城市的核心区等情况,推测郑州商城宫殿区的范围应扩大至包括内城东北部和内城中部在内的区域。
[21]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178页。
[22]刘亦方:《试论郑州城垣形态及相关河道的变迁》,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北京大学震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编:《古代文明(第13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9年,第92~113页;陈盼盼、杨树刚、鲁鹏等:《郑州商城遗址区域地貌背景浅析》,《黄河·黄土·黄种人》2021年第4期。
[23]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317~318页。
[24]河南省博物馆:《郑州南关外商代遗址的发掘》,《考古学报》1973年第1期。
[25]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郑州三德里、花园新村考古发掘简报》,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第228~241页。
[26]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238~239页。
[27]曾晓敏:《郑州商代石板蓄水池及相关问题》,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第87~89页。
[28]河南省文物研究所:《1992年度郑州商城宫殿区发掘收获》,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第98~143页。
[29]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郑州医疗机械厂考古发掘报告》,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第144~161页。
[30]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郑州电力学校考古发掘报告》,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第162~184页。
[31]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493页;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郑州市正兴商务大厦商代遗存发掘简报》,《华夏考古》2016年第4期;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郑州商城遗址内城西南角商代灰坑发掘简报》,《华夏考古》2022年第5期;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郑州商城东城垣内侧的两座商代灰坑发掘简报》,待刊。
[32]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化工三厂考古发掘简报》,《中原文物》1994年第2期。
[33]刘亦方、杨树刚、宋国定:《郑州古代城市考古的回顾和思考》,《华夏考古》2021年第2期。
[34]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293页。如郑州电力学校院内的夯基89ZDF1下面叠压着的H10内的一件骨料上,发现2个人为刻划的印记,推测应与原始的民间习刻文字有关;H10下的J3,其营建方式极为特殊,应不属于普通居民使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院内(郑县旧城内的西北部)的典型二里岗期灰坑ZFH1出土陶器相当丰富,能复原的陶器有20多件,其中有两件大口尊口沿残片,一片口沿内侧刻有一个“目”字(或释为“臣”字),另一片口沿内侧刻划有一只鸟;有一件圈足簋,耳上饰有两个乳钉组成的简单兽面纹;有一件瓮的腹部在当时已破裂,被用白灰面之类的物质粘补过;有一件爵三足下段均折断,断处磨平后又继续使用;残盉形器,造型十分奇特;此外,还有两面均有钻灼痕的卜骨等。
[35]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293页。内城部分区域有发现普通居民的生产工具、生活用器以及个别带有防御特征的遗存,如河南第二新华印刷厂院内出土了大量典型二里岗期的陶片和石铲、陶纺轮等遗物;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内的灰坑填土中包含有少量典型二里岗期的陶片以及残骨镞等遗物;郑州四十三中学院内出土了典型二里岗期的大量陶器、石器、骨器、蚌器等遗物,其中包括松绿石等饰品。
[36]侯卫东:《郑州商城的城市化进程》,《中原文物》2018年第3期。“从宫城、大城到周围区域的三重结构,分布着若干与商王及王室关系远近不同的族邑,形成以商王及王室为核心的向心式布局,这座三重结构的都邑相当于甲骨文和早期文献中的‘大邑商’”,“内城南部也分布大量夯土建筑,大多在典型二里岗期使用过,应当是王室之外的重要居住区、分布有若干族邑,居于内城则表明这些族邑与王室关系密切”。
[37]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1年,第1022~1023页。发掘者依此认为外城的商代二里岗期遗址,除系从事各种手工业作坊劳动的劳动者(包括奴隶)遗留下来的外,也可能有一部分是当时从事农业劳动者和一部分从事军事防御的军队遗留下来的遗存。
[3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175、725页;谷飞、陈国梁:《社会考古视角下的偃师商城——以聚落形态和墓葬分析为中心》,《中原文物》2019年第5期。
[3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曹慧奇:《偃师商城道路及其附近围墙设施布局的探讨》,《华夏考古》2018年第3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2018—2020年偃师商城小城北城墙发掘简报》,《中原文物》2020年第6期。如2013年出版的报告第137、175、182页等处分别提到“小城和大城先后形成于两个时期,大城城垣是在小城城垣的基础上扩建而成,大城城垣建成后,小城城垣遂告弃”;“北城墙和东城墙大部分地段,在相当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时,城墙已经被基本平毁,部分城墙残垣作为道路使用”;“小城东城墙至迟在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时即被平毁”。曹慧奇于2018年发表的文中在提及小城北城墙外侧道路时也认为小城路土的年代下限为二期早段,小城道路和小城的废弃是同时的,反过来证明了小城的废弃年代。而2020年发表的简报中又有进一步的认识,认为小城北墙在第3段后开始废弃,墙体存续至第6段,与商城遗址一同废弃,但是墙体到汉代才逐渐湮没于地下。
[40]陈国梁于2022年4月20日在河南大学进行的讲座“经水若泽:偃师商城水资源利用体系的探索与城市布局的新识”,交流环节中提及该问题时作了部分解读,他认为近几年的考古工作显示,小城北墙、东墙、大城和小城西墙,均发现小城墙的破坏基本上都是在6段之后,结合倒“几”字形水道在穿越东墙处刚好位于城门以下中间位置、第Ⅲ号建筑群遗址的西围墙系利用小城东城墙的部分城墙而建、小城北墙外分布有较多二里岗期墓葬等情况,推测局部城墙在大城建成之后仍然存在,结合顺着小城北墙南侧分布有很多从东汉到魏晋时期的窑址、小城北墙北侧附近有一条汉代以后甚至魏晋时期的走向与北墙走向基本一致的道路等情况,推测小城北墙在汉代以后至少还有部分存在,因此可认为小城和大城应该都是在第6段才彻底废弃。但若小城北城墙和东城墙北段在二期即被平毁掉大部分墙体,并且剩下的墙基或墙基以上剩余部分的墙体被修整作为道路使用,似乎也会对小城城墙附近的布局造成如上大部分的影响,但陈国梁提到的“倒‘几’字形水道在穿越东墙处刚好位于城门以下中间位置”是其所列依据中较为特殊的一种,因此目前来看,对偃师商城在第二期至第三期应存在三重城垣结构的判断较有说服力。
[4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12~14、194~195、199页;桂娟、任卓如:《河南偃师商城小城首次发现城门遗址》,《文物鉴定与鉴赏》2021年第23期;另,据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官网发布的2021年夏文化论坛学术报告纪要(二),陈国梁在其报告中提到偃师商城考古队在水道穿越城墙处发现了大城新西门和小城东门。
[42]如东一城门开始使用时间应不晚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段、废弃时间应不晚于第6段;西一城门应当经过改建的晚期水道,使用时间不早于第4段;西二城门从开始修筑到最终封堵废弃都发生在第3段内;西三城门的年代上限应为第3段,其废弃年代应不晚于第6段。
[4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499、725页;曹慧奇:《偃师商城道路及其附近围墙设施布局的探讨》,《华夏考古》2018年第3期;陈国梁:《偃师商城小城城市空间格局的新认识》,《考古》2023年第12期。
[4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358~364、725页。
[45]曹慧奇:《偃师商城道路及其附近围墙设施布局的探讨》,《华夏考古》2018年第3期。理由如下:其一,这几处墙垣年代并不一致;其二,如推定为一个整体,那么在进东城门后要到达西侧就得费时费力绕大圈;其三,四处围墙遗迹与东城墙上的两座城门之间的间距都不是很大,且刚好被城门分隔成3个部分,若其确为围苑设施,则其南北界线应当也都在城门附近,而非连成一体。
[46]陈国梁:《偃师商城遗址聚落形态的初步考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夏商周考古研究室编:《三代考古(六)》,科学出版社,2016年,第163~191页;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2018—2020年田野工作的新收获》,《中原文物》2020年第6期;曹慧奇、谷飞、陈国梁:《对偃师商城遗址水利设施及城址布局的新认识》,《南方文物》2021年第6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吉林大学考古学院:《河南洛阳市偃师商城遗址“一”字形水道与新西门发掘简报》,《考古》2023年第12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洛阳市偃师商城遗址倒“几”字形水道与小城东门的发掘》,《考古》2023年第12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小城城市空间格局的新认识》,《考古》2023年第12期。
[4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2018—2020年田野工作的新收获》,《中原文物》2020年第6期。
[4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715、722~723、725页。
[49]陈国梁:《偃师商城遗址聚落形态的初步考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夏商周考古研究室编:《三代考古(六)》,科学出版社,2016年,第163~191页。
[50]曹慧奇:《偃师商城道路及其附近围墙设施布局的探讨》,《华夏考古》2018年第3期。
[5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第1卷)》,科学出版社,2013年,第144、428页。
[52]王南:《象天法地,规矩方圆——中国古代都城、宫殿规划布局之构图比例探析》,《建筑史》2017年第2期;侯卫东:《中国古代的理想城市什么样?》,《光明日报》2022年8月21日文化记忆版。